第二次,第三次,以后山芙也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才对。”

山芙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,“奴婢听小姐的!”

“好了,我们回去洗漱吧,湿衣服在身上穿久了会着凉的。”

戚昭说。两人正要原路返回,一道凄厉的声音不知从哪儿钻出来,在风声中显得毛骨悚然。戚昭脚步一顿,视线看向了南偏院的柴房。“小姐,怎么了?”

山芙懵懂停下。声音消散了,四周寂静无声,可戚昭心里却有种不妙的感觉。她眉头紧皱,“跟我去偏院,我想去看看明镇。”

但愿刚刚听到的声音,只是她的错觉。柴房里,地上躺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只有等对方不停颤动的时候,才能看出那是一个人。“少爷……饶命……”容妈妈双手痉挛地扣住戚明镇的脚腕,努力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。戚明镇露出诧异的神色,“饶命?当初我们兄妹三人差点饿死的时候,你饶过我们了吗?”

容妈妈后悔得老泪纵横,“跟老奴没有关系,那都是夫……不,是柯氏在作祟,老奴只不过是奉命执行……”“你也本可以悄悄留情……”戚明镇执起手中鞭子,语气带着一丝邪恶,“在我心里,容妈妈的命,不值钱。”

最后一鞭,是冲着容妈妈的命去的,可半空中却没有抡下来。戚明镇惊愕地抬头,看见了面色冰冷的戚昭。眼中的戾气被睫毛遮掩,他松开手,神情厌恶地别过头。戚昭没有想到,戚明镇竟敢变本加厉,将这里作为了私设的刑房。“明镇,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?娘是怎么教你的?”

她神色严厉,罕见地眼中不见一丝笑意。戚明镇咬了咬牙,“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?更何况她本就该死!”

“在你心中,该死的又何止是容妈妈?你可还记得,自己都做过些什么?”

戚昭语气越发凌厉了。戚明镇心中一颤,小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衣服,仿佛想要擦去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