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距离这么近地睡在一起。她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,他只要稍微挪一挪身子,就能握住她的手。他是这么想的,也这么做了。可喻晋文的身体刚刚挪了半寸,就看见原本躺的老老实实的女人突然将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,紧接着银光一闪,一枚水果刀在女人手里转了一转,倏然插进了床头的桌子上,就横在他们之间。他的身体不由顿住,紧接着耳边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,“不想死,你就给我老实点。”

喻晋文还真没瞧见她什么时候把刀藏进了被窝里。防他跟防贼似的,至于么。他老老实实地躺回去,跟她解释道:“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。”

南颂冷冷“呵”了一声,“过去三年你有的是合法机会靠近我,你不是不稀罕么,现在才来说这些,不觉得已经晚了吗?”

杀人诛心,喻晋文觉得南颂每一句话,都能像穿透靶心那样刺穿他的心脏。字字如刀。可她还有更狠的——“喻晋文,你不要以为你使了这招苦肉计,就能得寸进尺地要挟我。若是从前的路南颂,或许吃你这一套。可现在的南颂,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,起码对你,是这样的。”